很不满地责备曹佑不该掺和立储之争,但没有给曹佑任何责罚。曹佑很快再次领兵出征。
从一个小卒到执掌兵马大权,曹佑很会体恤上意,也知道怎样顺着皇帝的心意。
后来落到那地步,不是他不会,只是他不愿罢了。
曹佑得知自己身后事,自信了很多,胆敢发挥自己前世的经验来应付宋仁宗了。
太子赵昚刚即位就为自己平反。那时他的官家仍旧是大权在握的太上皇,没有官家的示意,赵昚不会这么做。
他和官家不是像他之前以为的那样,官家真的被奸臣蒙蔽了,真的不信任他。
官家与宋仁宗不同。官家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谁奸谁忠,更是深知自己的冤枉。
官家只是坚定地做想做的事。自己的下场,只是挡了官家想要和谈的路而已,与他与官家之间的私人感情无关。
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好。
曹佑便更加洒脱了。
不过这些话,他可不敢让小侄儿知道。他就感慨了一句“官家没有怀疑我的忠诚,也后悔杀我了”,小侄儿就故意含了一泡水,呕吐给他看。
曹佑用上自己体恤上意的本事,赵祯比赵构好打发多了。
赵构自己心里有主意,赵祯许多时候没有主意,更不如赵构心志坚硬,总会心软。
曹佑以担忧曹暾忧惧过度会生病为理由劝说赵祯,又强调只会相处几日而已,正好也能打消群臣的怀疑,赵祯便同意了。
曹佑松了口气。
他一晚上不敢合眼的痛苦,算是值得了。
曹暾见曹佑不断打哈欠,不仅没有心疼小叔叔,还故意露出怪表情嘲笑。
曹佑习惯性地伸手要给曹暾的脑门一下,被曹儛挡住。
曹儛瞪着弟弟。
曹佑在姐姐不悦的眼神中讪讪收回手。
曹暾笑话小叔叔的嘴咧得更加开了。
“我们立刻去瑞圣园。”刚回来的曹儛当即决定再次出宫。
不过这次她带着宫务搬家,每日宫人都会将宫务送来给她处理,所以去瑞圣园小住也没关系,不会影响后宫运转。
以前曹儛便常去瑞圣园散心,没有耽误宫务。
宫里养不活孩子,曹儛时常心忧。若不是昨日曹暾已经睡着,曹儛不忍叫醒曹暾,她都不敢留曹暾在宫里过夜。
虽然赵祯许多事都让曹儛很痛苦,把曹暾养在宫外这件事,曹儛很支持。
什么身份什么地位都没有孩儿的命重要,如果孩儿留在宫里,可长不到这么大。
曹儛遣人通知了赵祯一声,赵祯爽快同意曹儛带曹暾去瑞圣园。
他也重新记起宫里养不活儿子的事。
赵祯已经听进去了曹佑的劝说,同意让曹儛与曹暾母子相处几日,细枝末节就不在意了。
曹儛命宫人收拾行李的时候,苗昭容前来拜访。
曹儛脸色一僵,赶紧让曹佑和曹暾藏起来。
曹暾看向曹佑:“小叔叔,你说苗昭容是不是冲着你来的?”
曹佑:“……你说呢?”
曹暾叉腰:“冲着我来的。”
曹佑阻止了曹儛的保护,狠狠拍了曹暾的背一巴掌:“闭嘴,这种事不准胡说。”
曹儛心疼地护过曹暾:“这不是你问的吗?”
护完后,曹儛狠狠拍了曹佑的背一巴掌。
曹佑:“……”
曹暾双手捂着嘴,叽咕坏笑着往后殿跑。
曹佑无奈地叹了口气,抬脚追了上去。
曹儛匆匆打理了一下仪容,让苗昭容进来。
不出她所料,苗昭容果然是带着福康公主一起来的。
苗昭容还未出声,曹儛就先声夺人,斥责道:“苗昭容,难道你不知道本宫这里有外男?你还嫌之前给福康找的麻烦不够?”
曹儛一拍桌面,板着脸道:“本宫本想赶走你,但若你没脑子闹起来,又要给福康名声抹黑。你倒是说说,你真的把曾经学过的礼仪忘得一干二净了?”
苗昭容常仗着自己养育着皇帝唯一活着的孩子挑衅皇后,但皇后脸一板着,她就心慌。
她忙躬身道:“妾不是……妾、妾……”
她急得满头大汗。
福康仍旧对曹暾念念不忘,她极宠女儿,即使帝后都让她别乱想,她听闻曹暾来皇后宫里居住,便按不住福康的请求,想来再试试。
说不准曹暾见到福康后,两小孩就一见钟情了呢?
她只是带着福康来给皇后请安,不过碰巧偶遇,皇后还能拿她怎么样?
这……皇后骂我了,我该怎么办?
苗昭容一边告罪,一边冥思苦想。
福康本也瞧不起皇后。
她从小受宠,皇后可管不到她。她向爹爹撒一句娇,比皇后说一百句都管用。
但婚事受阻,福康年岁虽小,也察觉到自己虽然受宠,但好像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