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直精神紧张的乔乐友,此刻乔乐友的精神紧张到了极点,他飞也似的跳下车,生怕晚了一步就要与陆濯昭两人撞上了。
&esp;&esp;等到乔乐友下车之后,睡了一个多小时精神很好的白周这才慢悠悠公交车,入目就是不远处相隔一条马路的一座建筑雄伟的新火车站。
&esp;&esp;而乔乐友已经跑到了公交车站的边缘,正准备横穿那条马路了。
&esp;&esp;也就在这时,陆濯昭身后的公交车车门再度关上,随即头也不回的驶出了这座公交站,再度钻入那浓厚的灰雾之中。
&esp;&esp;环顾四周,公交站与火车站周围具有浓雾环绕,也就在这时,只听一声惊恐交加的惨叫传来。
&esp;&esp;是刚踏上马路的乔乐友。
&esp;&esp;此刻乔乐友像是看见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一般,整个人跌坐在马路边缘,正在不住地向后退,见状,陆濯昭皱了皱眉,随即瞳孔缩了缩。
&esp;&esp;只见连通二者的那条马路上,竟然飘散着些许的雾气,那些雾气极淡,若隐若现的,若是不是极为仔细的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esp;&esp;乔乐友屁滚尿流的连滚带爬返回公交车站内,见状,陆濯昭表情有些凝重。
&esp;&esp;一旁的白周不知何时走到了公交车站行人出口旁边,陆濯昭刚想喊他回来不要接近公交站外的马路,就见到白周站在行人出口,望着狼狈滚回来的乔乐友,一脸好奇。
&esp;&esp;见状,陆濯昭才收回目光,仔细观察起这座老旧的公交站来。
&esp;&esp;……
&esp;&esp;公交站入口处挂着一个站牌,上面只有一行字,终点站:火车站(南)站。
&esp;&esp;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诸如各站点、公交班次的文字。
&esp;&esp;老旧的公交站占地面积大约是一个足球场大小,内里一共有三条车道,每条车道还有供行人以及车辆使用的遮雨棚,不过时间久远,这些遮雨棚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甚至有些遮雨棚的盖子都不翼而飞,只留下了锈迹斑斑的骨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