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细的津港地形图。
&esp;&esp;街道码头,主要建筑清晰可见。
&esp;&esp;游戏间,上岛千野子手持骰子,状似无意地轻叹:“说起来,真是令人后怕。那晚听说二位在码头区附近遇险?都怪我们治安不力。”
&esp;&esp;她抬起盈盈眼波,看向叶梓桐:“叶小姐刚从国外回来就受此惊吓,真是过意不去。哎,具体是在哪条街巷来着?我们日后定当多派人手,加强那片区域的巡逻。”
&esp;&esp;来了!直接切入那晚的核心!
&esp;&esp;叶梓桐握着棋子的手微微一顿,沈欢颜在桌下轻轻用膝盖碰了她一下。
&esp;&esp;叶梓桐立刻抬起脸,露出些许心有余悸又带着茫然的表情。
&esp;&esp;她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那天晚上太黑了,我们又慌了好像是在靠近江岸路那边?具体的街名,我初来乍到,实在记不清了。”
&esp;&esp;她将问题模糊化,把不熟悉地形的弱点转化成合理借口。
&esp;&esp;沈欢颜适时接话,带着几分世家女的骄矜:“是啊,当时乱糟糟的,只顾着躲了,哪还看得清路牌。幸好后来没事。”
&esp;&esp;她巧妙地将话题引向受惊,避开了具体地点。
&esp;&esp;上岛千野子笑容不变,眼底却深了几分。
&esp;&esp;她没得到想要的精确信息,但二人的应对又挑不出明显毛病,便打了个圆场,继续推进游戏。
&esp;&esp;就在沈欢颜与叶梓桐以为茶会的考验已告一段落,正准备寻机告辞时,上岛千野子轻轻击掌。
&esp;&esp;一位始终安静跪坐在角落、气质与其他侍女截然不同的年轻女子,立刻低首上前。
&esp;&esp;她手中捧着的并非茶具,而是个精致的漆木托盘,上面放着两份印制精美的聘书。
&esp;&esp;“二位小姐。”上岛千野子的笑容愈发温和。
&esp;&esp;“方才的提议或许有些唐突,但我与商会同仁,实在欣赏二位的品性与镇定。尤其是叶小姐,刚从欧陆归来,见解必定不凡。”
&esp;&esp;她的目光落在叶梓桐身上,带着看似真诚的赞赏。
&esp;&esp;“这是我们津港商会特聘文员的实习聘书,”她示意女子将托盘呈上。
&esp;&esp;“职位清贵,主要负责整理文书档案,接触的都是津港最新的商贸资讯,对二位开阔眼界、结交人脉大有裨益。这并非普通实习,而是作为商会储备人才重点培养。”
&esp;&esp;她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低:“商会近来得到一些有力人士支持,正筹划几项利于民生、提振国货的大行动,正需要像二位这样有学识胆魄的年轻血液加入。”
&esp;&esp;杀机,就藏在这看似光明的前景之下。
&esp;&esp;沈欢颜心中雪亮:
&esp;&esp;这津港商会分明是日本人操控的白手套,所谓利于民生、提振国货的大行动,极可能是针对抗日力量的经济陷阱或情报活动。
&esp;&esp;接受聘书,意味着她们将正式踏入日伪的经济情报核心圈,一举一动都被严密监控。
&esp;&esp;更要命的是,还得在忠诚跟任务间做残酷选择。
&esp;&esp;拒绝?
&esp;&esp;方才刚欣然接受对方对遇袭事件的关怀和压惊机会,此刻立刻拒绝这份厚爱,无异于直接宣告疏离与警惕,转眼就会成为重点怀疑对象。
&esp;&esp;这是个进退维谷的局:
&esp;&esp;接受,是主动跳进的牢笼。
&esp;&esp;拒绝,可能立刻引来灭顶之灾。
&esp;&esp;叶梓桐也瞬间读懂其中凶险,手心沁出冷汗。
&esp;&esp;她强迫自己维持“叶晚晴”该有的模样。
&esp;&esp;对踏入社会既期待又忐忑,随即看向沈欢颜,把决定权交给更熟悉国内局势的表姐。
&esp;&esp;沈欢颜受宠若惊的微笑:“夫人和商会如此厚爱,我们真是不知如何感谢。只是此等大事,绝非我们姐妹能擅自做主,必须详细禀明家父,由他老人家定夺。”
&esp;&esp;她再次抬出沈文修做缓冲,这是目前唯一合理的拖延策略。
&esp;&esp;上岛千野子似乎早料到这个回答,脸上毫无意外,反而赞许点头:“沈小姐果然孝心可嘉,谨慎稳重。这是应当的。”
&esp;&esp;她示意侍女将聘书放在二人面前:“聘书暂且留着,三日内给予回复即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