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动他。
&esp;&esp;他与瞌睡虫拉扯半晌,才从黑甜乡中把自己的魂扯出来,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被商择年公主抱着,往一张床上放,立刻想到他的开房邀请,吓得赶紧挣扎。
&esp;&esp;不是,他们不是在公司么,哪来的床啊啊啊啊!
&esp;&esp;结果这一挣扎不得了,商择年直接被他力气一带,两个人双双滚在了床上。
&esp;&esp;江橙被压得哼唧了一声,又赶紧伸手推商择年。
&esp;&esp;“你说过不逼我的!”
&esp;&esp;商择年是开完会回来,看她毫无防备地窝在办公椅上,睡得正香。
&esp;&esp;美人身体陷在椅子里,宽大的黑色皮质办公椅衬得她愈发娇美,裙子因坐姿往上缩,只堪堪遮住了重点部位,穿着过膝蕾丝罗口丝袜的长腿交叠,被严肃沉稳的老板椅衬出几分纯欲的风情,让人只想狠狠撕下它,欺负她
&esp;&esp;简直,商择年闭了闭眼睛,克制住了趁人不备、逮着美人狠狠欺负的冲动。
&esp;&esp;看她在沙发上睡着局促,刚好他这办公室有个小休息室有床,他平时都在那午睡,就想把她抱进来睡。
&esp;&esp;谁知道她就想歪了。
&esp;&esp;他抓住江橙乱动的双手,压在头顶,见她一脸惊恐的样子,故意说:“可我现在特别想强制爱,怎么办?”
&esp;&esp;不怎么办,你会收获一个大x女友。
&esp;&esp;“你会在今晚变成单身狗!”江橙凶巴巴地威胁道。
&esp;&esp;“这么可怕,”商择年似乎很苦恼,思索片刻后说,“那你把我哄高兴了我就不逼你。”
&esp;&esp;哄,怎么哄?
&esp;&esp;江橙抬眼看向眼前高大英俊的男人。
&esp;&esp;他的外套已经脱掉了,身上穿着黑色的衬衣,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线条,领口别着两颗钻石领扣,显得矜贵优雅又耀眼。
&esp;&esp;江橙的目光落在商择年那线条利落的薄唇上,脸蓦地有点红。
&esp;&esp;“你放开我的手。”江橙小声说。
&esp;&esp;商择年依言放开他,在男人灼灼眼神的注视下,江橙鼓起勇气,眼睛一闭,第一次主动攀住他的脖子,啃上他的嘴。
&esp;&esp;真的是啃,没任何技巧,就跟啃地瓜似的。
&esp;&esp;商择年:“”
&esp;&esp;如果吻技有等级,她是属于拉完了还欠一大坨的吧。
&esp;&esp;眼见她还要啃,商择年反客为主,勾起她的下巴,亲了下去。
&esp;&esp;“唔唔唔”
&esp;&esp;江橙一开始还弱弱反抗了一下,可最近商大少的吻技在一次次的实践中突飞猛进,握着他的后脑勺,舌头长驱直入,在他的口中扫荡舔舐。
&esp;&esp;床铺很柔软,江橙整个人陷在里面,被迫承受着男人汹涌的亲吻。
&esp;&esp;商择年不仅亲,手还不安分。
&esp;&esp;江橙一开始还反抗一下,后面只能堪堪护住最危险的部位,不让他触碰。
&esp;&esp;唇舌交缠辗转间,江橙很快又被他亲蒙了,反抗渐渐弱了下去。
&esp;&esp;等商择年再度放开他时,他只剩张着嫣红的嘴,小口小口急促喘气的份。
&esp;&esp;商择年看着她一副被欺负过度的样子,眼神却愈发晦暗,血气方刚的身体根本经不住这番诱惑。
&esp;&esp;江橙不是第一次被他用枪指,但这次感觉尤其危险,有床有作案空间,现在作案工具跃跃欲试,他可不想大过节的去局子里面待着。
&esp;&esp;“你起开!”他推拒商择年。
&esp;&esp;可商择年这混蛋力气大得跟牛一样,他压根推不动,还又一次被抓住手。
&esp;&esp;商择年哑声道:“真不试试?我又不会不负责。”
&esp;&esp;那是怕你不负责的问题么!
&esp;&esp;“不要,我还没做好准备。”
&esp;&esp;“没事,我做足了功课,不会让你疼的,你躺着就行。”
&esp;&esp;“”什么虎狼之词啊这是。
&esp;&esp;江橙躲避着他过分炙热的目光:“我不是怕疼,我我有巨物恐惧症!”
&esp;&esp;商择年:“”
&esp;&esp;好一个巨物恐惧症,商择年一时间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