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那个……”蒋明筝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僵局,“要不咱们先进去?站门口怪晒的。”
&esp;&esp;池追立刻点头附和:“我觉得也是,进去说,我行李还没收拾呢。”
&esp;&esp;隋致廉没说话,但默默侧身让出了一条路。
&esp;&esp;蒋明筝如蒙大赦,拎着包就往门里走。然而她刚迈出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隋致廉不紧不慢的声音:“你住几号房?”
&esp;&esp;她脚步一顿,后背瞬间绷紧。
&esp;&esp;这个问题听起来普通,但从隋致廉嘴里问出来,怎么听怎么像审讯。
&esp;&esp;“103。”
&esp;&esp;她硬着头皮回答。
&esp;&esp;“我也住一楼。”池追在旁边接话,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102,跟姐姐挨着。隋总您呢?”
&esp;&esp;他说这话的时候,眼角余光精准地扫向隋致廉,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上扬弧度。蒋明筝不用回头都能感觉到隋致廉探究的目光像两把冰锥一样扎在自己后背上,尴尬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后脑勺。
&esp;&esp;隋致廉沉默了两秒。
&esp;&esp;“三楼,303。”
&esp;&esp;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平平淡淡的,像在报一串与自己无关的数字。但蒋明筝莫名觉得,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我懒得跟你计较”的居高临下。
&esp;&esp;这算什么?太尴尬了,不行,她得闪!
&esp;&esp;“我还有两个行李箱要整理,先进去了,你俩先聊。”
&esp;&esp;说罢,她头也不回的加快脚步冲进了别墅大门。直到身后的门缓缓合上,把外面那两个男人和满院的阳光一起隔绝在外,感受着玄关处扑面而来的冷气,蒋明筝靠在墙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esp;&esp;这才第一天。
&esp;&esp;后面还有整整一个月的录制。
&esp;&esp;她已经想跑了。
&esp;&esp;但理智告诉她,跑是不可能跑的,违约金赔不起。
&esp;&esp;玄关通往客厅的走廊里隐约传来笑声和碗碟碰撞的声响,油烟味混着饭菜香飘过来,闻着还真有点饿了。蒋明筝调整了一下呼吸,正准备往里走,一抬头就看见楼梯拐角处站着一个人。
&esp;&esp;一个女人。
&esp;&esp;对方显然也没料到会有人突然冲进来,手里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橙子,正笑眯眯地看着她。两人隔着三四米的距离对视了一秒,那女人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发现了什么宝藏似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你是新来的嘉宾吗?”
&esp;&esp;她说着快步迎上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整个人像一团暖烘烘的小太阳,瞬间把蒋明筝刚才在门口积攒的一身寒气驱散了大半。
&esp;&esp;“对,我叫蒋明筝。”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友好一些,“你好。”
&esp;&esp;“你好呀!我叫虞佩,你可以叫我佩佩!”虞佩热情地拉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她往客厅方向带,“你吃午饭了吗?我和嘉意还有梁老师刚做了几个菜,红烧排骨、蒜蓉西兰花,还有个凉拌黄瓜——对了,隋哥说去买点饮料回来,你刚才在外面看见他了吗?”
&esp;&esp;她的语速很快,但每一个字都裹着真诚的热乎气,三言两语就把几个嘉宾的情况交代清楚了。梁老师大名梁晋,是另一位男嘉宾,因为节目组的安排,虞佩也不知道对方的职业,只说了一句对方人很随和很好相处;唐嘉意是和她一起住在二楼的另一位女嘉宾,话不多但漂亮又温柔,人还很细心。
&esp;&esp;虞佩说起每个人来都带着一股子“我们都是一家人”的热络劲儿,让人根本没法拒绝。
&esp;&esp;蒋明筝被她拽着往前走,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esp;&esp;“谢谢你啊,我确实还没吃。”她露出了进门以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语气也跟着软了下来,“晚饭我来做,辛苦你们了,别跟我抢。”
&esp;&esp;“那正好呀!我就说你肯定饿了吧!”虞佩欢快地推开客厅的门,热气腾腾的饭菜香像一床厚棉被一样扑了过来,红烧的酱香混着蒜蓉的清甜,蒋明筝的胃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虞佩没听见,还在那儿乐呵呵地说:“不辛苦不辛苦,都是梁老师和嘉意做的,我就打打下手洗洗碗,嘿嘿。你快坐快坐,碗筷我给你拿!”
&esp;&esp;餐桌旁坐着两个人。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人正往碗里盛汤,动作不急不慢,透着股沉稳劲儿;另一个用鲨鱼夹盘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