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伸出手,向上摊开手心。
“车钥匙。”
孟晋庭捏了捏眉心,叹了口气:“为什么就不能简单点,像之前那样,不要问那么多,只做些让彼此都开心的事不好吗?我给你优渥的生活,找人帮你照顾孩子,而你只要在我需要的时候陪在我身边。”
漫冬放下手,他想孟晋庭还是不懂,他不懂漫冬是人,不是宠物,也不是物件,不可能永远只做顺他心意的事,谈话至此已然没有必要继续,他放下手,为自己几百块的电瓶车叹了口气,转身就走。
孟晋庭却不肯,跨步上前一把拉他入怀,一只大手用力按着漫冬的后脑压在自己的胸口:“谁许你走了!”
“你疯了!放开我!”漫冬双手抵在他胸腹用力向外推,却被孟晋庭用另一只手压着腰向前贴在他身上。
这番动静显然招惹来更多的目光,其中恰好就包括了因为车子半天没点起火以至于才从厂子里出来的田宇鸣。
“喂!你干什么!”田宇鸣对着两人按了按喇叭,从驾驶位的车窗探出头来喊道。
这一声让孟晋庭下意识松了些劲,漫冬趁机在他黑色的皮鞋上狠狠踩了一脚,趁他吃痛松手时立马从他怀里跳了出来往后退开。
那边田宇鸣堪堪靠边停下车,连忙拉开车门跑过来,然后将漫冬往自己身后一扯,挡在他面前冲孟晋庭开口:“干什么呢,大白天在这欺负人啊!”
漫冬平日没察觉,这会儿被田宇鸣挡在身前才发现田宇鸣体格比自己大了半圈,身高竟然和孟晋庭差不了多少。
孟晋庭看着眼前冒出来的这个人,认出来这人就是上回和漫冬一起下班的男人,不自觉咬了咬后槽牙,眉眼瞬时凌厉:“你是谁,我和漫冬的事,轮不到你插嘴吧。”
田宇鸣被他的气势一冲,方才那股子英勇劲就弱了半分,他强撑着不往后退,转过头小声问:“这人谁啊,怎么这么凶。”
漫冬瞪了孟晋庭一眼:“不认识,找茬的,他抢了我电瓶车钥匙。”
“”田宇鸣不信,但漫冬这么说了,那就当不认识吧,“喂,你客气些,再闹下去,我报警了,我告诉你这样可算寻衅滋事了!”
“咳咳!”漫冬扯了扯田宇鸣衣角,“他是律师。”
不是不认识吗?田宇鸣心里翻了个白眼:“那就是知法犯法!”
孟晋庭看着两个人拉拉扯扯地说小话,更是不耐烦,用力顶了顶腮,想发火又不愿当着外人的面闹得太难看,只好憋着气拿出车钥匙还给漫冬:“车钥匙可以给你,但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漫冬的回答是抢过钥匙转身骑上电瓶车,招呼田宇鸣走人,他实在懒得和现在这个听不懂人话的孟晋庭废话。
得了一电瓶车和汽车尾气的孟晋庭气得炸肺,又无处宣泄,站在原地不敢相信地笑了声,而后点点头,笑意一敛转身用力甩上车门。
田宇鸣开着慢档跟在漫冬的电瓶车旁边,打开车窗和他说话:“别绷着了,早瞧不见人了。”
听到这话漫冬一个急刹车停下,转过身看,发现果然早就看不见孟晋庭的人和车了,肩颈处紧拧着的肌肉松了下来,他把手从车把手上放下来,颓丧地用腿支着电瓶车。
慢一拍停下的田宇鸣悠悠地倒车过来,单手搭着车窗:“你这状态骑车有点危险啊,要不你把车塞我后备箱,我送你去接孩子吧。”
漫冬扭过头看向他:“我想喝酒,要不要一起。”
“啊?”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暴躁小孟和硬气的冬冬
哥哥
“哎哎,好,麻烦你帮忙看着点哈,我们晚点过来。”田宇鸣同托儿所那边的朋友挂了电话,走到坐在大排档外面塑料凳上发呆的漫冬,拉过椅子坐下。
“楠楠那边我说好了,咱晚点过去就行。”田宇鸣给自己倒了杯啤酒润了润嗓子,又给漫冬的空杯子里倒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