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家刘氏在朝中位高权重,不论谁看来,萧懿恒都是储君的不二人选。”
&esp;&esp;“反观父皇一辈,·几个皇叔都不是省油的灯,各方势力角逐惨烈,也就平日不显山露水的齐王活到了现在,我怀疑,旧怨就出自于此。”
&esp;&esp;将其余信笺拼合在一起,虽然仍缺少最直接的证据,但淑贵妃的嫌疑已急剧上升。
&esp;&esp;景珩道:“所有手记都未标注年份,根据时间来看,前两封应是永元十一年,她在京城已经察觉到危险,当是危险直接来源于淑贵妃。以我娘的性子,既知宫中有人对北疆不利,为何不设法警示?即便难以传递消息,永元十三年,我爹死后,她又为何不立即返京奔丧陈情,反而辗转来了陇城?”
&esp;&esp;这确实是巨大的疑点。
&esp;&esp;长平侯夫人出身清贵,并非无知妇人,丈夫蒙难,于情于理,她都该自保再设法查清真相,只身远赴陇州的契机是什么?
&esp;&esp;“除非……”萧钰接着道,“她知道回京死路一条,甚至可能牵连你和澄儿,也除非陇城有她必须亲自来确认或拿到的东西。这东西足以让她放弃明面上的身份和安危。”
&esp;&esp;景珩道:“我娘也懂些医理,外祖家曾有杏林传承,她出嫁时带了不少古籍和秘方。”
&esp;&esp;萧钰眼神一凛:“你的意思是……”
&esp;&esp;“我爹当年若是遭暗算,未必是战场上明刀明枪,信中提到淑贵妃宫里的熏香诱导她险些控制不住神识。”
&esp;&esp;“是否可以有理由怀疑,我爹也可能中了某种难以察觉的毒?或者,我爹在陇州留下了什么关键证据,所以她不惜亲自来取?”
&esp;&esp;青霜剑是赵微月的随身之物,却在陇州被秘密埋藏,甚至连她的尸身也要掩埋起来,幕后之人自知不能在陇州暴露任何与侯府有关的蛛丝马迹。
&esp;&esp;七年间,夜枭在陇州疯狂寻找七年前的旧物,沈千钧和秋云选择在陇州潜伏调查……
&esp;&esp;陇州这个看似远离京城权力纷争的地方,俨然成了所有线索的交汇点。
&esp;&esp;萧钰眉梢轻拧:“你还记得香云寺那晚吗?”
&esp;&esp;“淑贵妃和齐王之间有染。”
&esp;&esp;“齐王常年远离京城驻守遥关十八城,陇州是南北以及京城三地的中心位置,距离遥关十八城不算太远,这么些年,他一丝风吹草动也没发现吗?”萧钰的语气意味深长。
&esp;&esp;景珩抱臂立于一旁,目光沉凝:“淑贵妃在宫中经营多年,根基深厚,背后还有刘相,若无确凿证据,很难动她,齐王更不是盏省油的灯。”
&esp;&esp;“淑贵妃为萧懿恒铺路已久,那夜撞破齐王和淑贵妃的私情后,我怀疑过萧懿恒是否为父皇亲生,但一直没找到机会证实这个猜想。”
&esp;&esp;萧钰提出一个大胆的猜想:“齐王隐忍多年,不可能分毫不图,若他做的事情是同淑贵妃一起给太子铺路呢?”
&esp;&esp;景珩嘴角勾起一抹笑:“一个皇子,皇位和心上人一个也没捞着,这么多年未必甘心。”
&esp;&esp;烛火静静地燃着,萧钰敛起信笺,一张一张喂到火焰上,将它们烧成灰烬。
&esp;&esp;“今天是腊月初五,我们该动身回京了。”
&esp;&esp;景珩沉声道:“先回京吧,太子今年未必会回去。陇州有杜仲随时接应消息。”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来啦,晚安[抱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