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林普尔夫人没有多问。细究她写的作品是什么,只是鼓励她,想做就去做吧。
莉齐娅照例去拜访了隔壁的理查德爵士夫妇,她把写生画的睡莲,送了一大幅过去。
五月来了,东方的那些花卉相继也要开了。
她于是在花圃前,见到了熟悉的身影。
一大束洁白,氤氲着鲜辣气息的野姜花上,是那双灰蓝色的眼眸。
他微笑停在脸上,眨了两下眼,变成了更大,略带羞涩的笑容。
爵士介绍着,莉齐娅这次承认他们认识了。
在伦敦的社交场上,这样不意外。
她想她早该知道的,东方庭院,睡莲,花卉,一切都吻合了。
莱克读牛津时候年纪还小,有时会去爵士家借宿。
理查德夫妇去印度后,也是他帮忙打理花园,连同着隔壁达林普尔夫人的宅子。
“先生,您让我不了解的地方真多呢。”
莉齐娅掩在姜花气息中,轻轻地说。
她很喜欢这股味道。
“送给我的吗?”
“是。”
他们出去,告别,她把这一大捧花拥在怀里,上马车时看了他一眼。
莉齐娅心神不宁地回去,她还是很喜欢跟他相处。
回去后发现艾丽莎在等着她。
她眼圈微红,焦虑不安,看见她站起了身。
“怎么了,艾丽莎?”
莉齐娅关切地问道。
这话击溃了对方的内心。
“我必须得说,莉西。我很抱歉……”
莉齐娅屏退了下人。
听艾丽莎信任地哭诉了所有。
她把女孩揽在怀里。
她知道了。
莉齐娅把那一大束姜花插在瓶中。她去屋后的花园坐了坐,感受了一下雨后略湿的空气。
她脸色微白。
想低头写信,但是心烦意乱。
一直到艾玛克斯舞会的时候,就像上次约定的那样。
她打扮得很有异域风情,裹了亮蓝色的土耳其头巾。
闪闪发亮的红宝石和绿松石的首饰。
她美得像个神话。
一出现在社交场上,被所有人注意,那些先生们争相来献着殷勤。
舞会上相处是基本的事。
莱克过来请她跳了支华尔兹。
两个人都不说话。
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
旋转中注视着对方。
莉齐娅捏了他手心一下。
莱克睫毛颤了颤。
转而回握着,掌中是脉搏的跳动。
“艾丽莎都告诉我了。”掩在乐曲声中,莉齐娅轻声道。
莱克看着她嘴唇开合。缓了一会才听明白说的什么。
他睁大了眼。
舞蹈结束了。
莱克礼貌地把她送了回去,她能看到他抿着嘴唇。
莉齐娅从姑妈那里接过扇子,说要去拿点茶喝。
她微微地侧过头,示意着,曳着丝绸裙摆,婷婷袅袅。
年轻先生跟了上去。
舞厅外黑色的长廊里,只能看到投下的影子。
常会有男女在这私会。
她走在前面,他缀着适当的距离。
到了屋后的花园透气。
“小姐。”他终于赶了上来,“这样很危险,被发现了——”
“我就完了?”莉齐娅看他,她常会因为冲动做出匪夷所思的事。
莱克露出微笑,他停住,“不。”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艾丽莎说了所有?”
“是。”莉齐娅冷静了下来,“我会永远保守这个秘密,您可以相信我。”
他们在花园散步。
女孩在前面笼着手,“这就是你所害怕的吗?先生。”
“是。她是个好女孩。”
“她觉得是她的事,妨碍了我和您,先生。”
“事实和丽莎说的应该有所不同。”
莱克垂着眼眸。
他说他有个大学同学,爱德华伦诺斯,是他和艾丽莎共同的朋友。
艾丽莎的说法,让莉齐娅当时尤为震惊。
居然是她差点和一个人私奔,她父亲才把兄长紧急召回。
“丽莎始终认为是她的错,她郁郁寡欢,生了场大病,由此我迟迟没回伦敦。”
爱德华伦诺斯正巧住在临近的姨母家,他们在交际中互生情愫。
“伦诺斯向我父亲提出请求,理所当然被拒绝了。”
“为什么?”
听莱克描述,爱德华伦诺斯出身大乡绅家庭,这几年在攻读辩护律师,很快就能自己执业。
能和他成为朋友的,品性往往善良。
不过,诱拐一个女孩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