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就把刀夺来,刻在我身。”
望枯刮目相看:“路师兄,原是我错怪你了,你的的确确是个大好人。”
路清绝噎声:“……”
只见他长臂之上,从左往右,由浅及深,共有四个像字是却不像字、而是更像图符的刀疤。
若以木棍作比照,分别是五条竖着的,一条横却在下方紧紧相连四条竖着的,类似“三”字且都是横躺的,竖着一条又在底方横来一条的。
凌嵘泪眼婆娑,随之赶到:“我了然席咛,这些是算筹数。”
续兰也跟着点头。
凌嵘:“算筹并非人人能懂,席咛为世家女,本不该习得,但她母亲经商多年,想让她入仕为官,多少能派上用处,便什么都教给她了。”
因此,经她指认,这几个数字正是——
望枯:“五、九、三、六?”
魂灵中有一个横冲直撞的身影,将它们搅作一团。
路清绝眼疾手快拿清绝剑斩去拦截,将最先的一魂拦住,却始终捂着头,不住震颤,遮掩面容。
望枯:“为何要躲?你是不肯见席咛吗?”
它喃喃自语:“娘别打我……我不会算数……别打我……”
望枯:“……”
鱼儿上钩,却是池鱼。
这样下去可不是法子。
望枯:“路师兄,可否帮我剖金丹?”
她也掀衣袖——倘若,巫蛊邪祟还在望枯身中,亲眷若见到,可会像席咛一样,唤醒仇恨?
只是,需让它们一一进到她的身,才分真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