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边高潮边被他内射,三重刺激把她彻底击溃,意识断线了几秒。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整个人还被裴照路裹在怀里。
他得到的满足比她的高潮更甚:“真乖,雾北,你被操到失禁的样子真美。以后想尿就尿,我很喜欢。”
一周发情期结束的时候,黎雾北在裴照路的床上醒来,身上的痕迹比宿舍那晚惨烈一百倍。
除开密密麻麻暗红色的吻痕和齿印,部分地方带着淤痕。腿间的酸胀感让她几乎合不拢膝盖,小逼深处满满当当地堵着精液,稍微一动就有乳白色的黏液从穴口溢出来。精液灌得太满,连小腹都微微隆起。
幕墙的透光度调高了些,窗外中枢域的晨曦照进来,照亮了一室狼藉。床单遍布体液干涸的印记,墙面有星星点点的飞溅和湿印,地板散落各大量空营养液瓶。
空气残留着浓烈、淫乱又亲密的两股信息素交织的气味,不知情的人必然会以为这是永久标记过的浓度。
她半睁着眼想自己应该生气,应该推开他,应该骂他,至少应该冷着脸以示抗议。
可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她,她并不真的厌恶这一切。被这样对待、这样占有、这样毫无保留地撕碎又拼合,她甚至觉得自己在某种程度上是满足的。
或许出自真心,或许出自可悲的oga本能,她的身体正在变成他的容器,她并不觉得反感。
她还记得他最后抽插着问她:“以后你的发情期我们都这么过,好不好?”
她说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