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短促的惊叫尚未完全逸出唇瓣,就被他接下来更加粗野放肆的动作彻底堵了回去。
萧衍像是打定了主意,不再给予任何缓冲与试探。
他将叶绯的臀瓣死死按在自己脸上,用一种近乎吞吃的姿态,将整张脸都埋进了那片温热湿滑的幽谷之中。舌头不再是试探性地勾挑,而是长驱直入,以一种蛮横的力道顶开紧致的甬道内壁,直抵最深处。
他热爱这种感觉。
比起用自己的性器去占有,这种用唇舌去感受、去品尝、去征服的快感,似乎更能让他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满足。这是一种全然的奉献,也是一种极致的掌控。他能最直观地感受到她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收缩,能将她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尽数吞入腹中。
“啧、啧、咕叽”
毫不遮掩的、响亮的吸吮声在寂静的暖阁内回荡,带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他放肆地吞咽着那源源不断涌出的甘甜水流,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榨干、吞吃入腹。舌尖扫过滑腻丰满的蚌唇,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外侧的软肉,引来她一阵压抑的呜咽。
那颗早已红肿不堪、挺立待撷的珠蕊,成了他重点玩弄的战利品。
他用舌面反复碾过,再用齿尖轻轻地、不至于弄疼她的力道磨一下。每一下,都能收获到身下女人剧烈的、不受控制的颤抖,和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叫声。而她的哭叫,又会催生出更加汹涌的潮水,作为对他最好的奖赏。
叶绯彻底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她像一块被按在砧板上的鱼,除了徒劳地弓起腰背,痉挛着迎合身下那张贪婪的嘴,再也做不出任何别的动作。灭顶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冲刷着她的理智,让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被疼爱,还是在被惩罚。
萧衍扣在她大腿根部的手掌愈发收紧,将她牢牢地按在自己脸上,不给她一丝一毫逃离的机会。他肆意地享用着这份只属于他的盛宴,直到叶绯的身体在一阵剧烈的、近乎抽搐的痉挛中,彻底绷紧。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气味的暖流,毫无预兆地喷薄而出。
那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潮水,瞬间浇透了他的脸颊,顺着他的脖颈,没入被褥之中。
叶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下来,趴伏在萧衍的胸膛上,只剩下细微的、如同幼猫般的喘息。
高潮的余韵还未彻底从四肢百骸褪去,穴肉仍在敏感地、一下下地抽搐着。叶绯想要从那张让她又爱又恨的脸上挪开,哪怕只是片刻的喘息。那处被吮吸得红肿发烫的腿心,此刻脆弱得连空气的流动都觉得是种酷刑。
她刚撑起酸软的腰肢,试图向后退开,那双扣在她大腿上的手掌便猛地收紧,将她重新死死地按了回去。
“嫂嫂…答应过的,不要离开我。”
萧衍的声音从裙底和皮肉的交迭处传来,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甚至没有抬头,只是用更加强硬的姿态,将脸更深地埋入那片泥泞之中。
“嫂嫂又要不要我了吗……”
那句话像一根淬了冰的针,精准地扎进叶绯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浑身一颤,所有挣扎的力气都瞬间被抽空。
“只是…让我缓一缓……”
话音未落,只换来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
“嗯啊!”
萧衍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像是要惩罚她的分心,报复性地张嘴,用牙齿轻轻啄住那颗早已不堪一击的蒂珠,然后恶劣地向外扯动了一下。
尖锐的、带着痛感的快意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
叶绯彻底崩溃了。
如果说之前的玩弄还带着一丝试探与情趣,那此刻的萧衍,就像一头完全失控的凶兽,残忍地、毫无留情地对着她最脆弱的地方反复刺激。她瘫坐在他脸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失去了,只能任由他更加肆意地为非作歹。
他不再满足于吸吮,而是用舌尖、用牙齿,用尽一切手段在那片方寸之地翻搅、啃噬、碾磨。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每一次啃咬都像是在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在这样的刺激下,叶绯感受到小腹危险的胀感。这是要排泄的预兆。
叶绯浑身一僵,残存的理智尖叫着让她停下,让她逃离。可身体却背道而驰,在内外夹击的巨大刺激下,本能地绷得更紧。
“不行了…………饶了我吧………好衍儿………我知道了……”她哭泣着,语无伦次地求饶,眼前的景象早已化作一片晃动的水光,视野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只留下一片眼白。
伴随着萧炎变本加厉的啃咬,她的小腹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
第二股远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热流,伴随着她绝望的哭叫,毫无保留地喷薄而出。
这一次,她清晰地感觉到膀胱处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酸胀。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到了出口。她觉得自己快要失禁了。在这种地方,在这种被小叔子舔弄的姿态下失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