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细碎的哭腔从上方砸落,大腿内侧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打着冷颤。
萧衍双手发力,死死扣住她的大腿,指腹深陷进细腻的皮肉里。他将她牢牢钉在自己脸上,不准她有分毫退缩。随即,他的鼻尖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自下而上地滑动,坚硬的鼻梁骨一下下碾压过那枚早已充血挺立的花蕊。
透明的淫水顺着被顶开的肉缝淅淅沥沥地淌下,糊在萧衍的鼻翼、唇角,黏腻的触感封堵了最后一点换气的空隙。
肺部因缺氧憋得发紧,心跳在耳膜里砸出沉闷的闷响。窒息的晕眩感与浓烈的肉欲交织在一起。
在彻底喘不上气的边缘,萧衍张开了嘴。
粗糙的舌面探出,卷走挂在唇缝间的水液,随即重重嘬住了那正溢出甘露的穴口。
当那片柔软彻底覆压下来时,萧衍的视野陷入了一片粘稠而滚烫的黑暗。
除了垂落在脸颊两侧那凌乱层迭的罗裙,他什么也看不见。但视觉的短暂剥夺,换来的是嗅觉与触觉无休止的成倍放大。
他胸腔深深地凹陷下去,隔着薄薄的布料与相贴的肌肤,贪婪地、长长地吸气。那股他魂牵梦萦、在无数个日夜里将他折磨得发疯的味道,此刻毫无保留地灌满他的鼻腔。熟透了的甜腻,混杂着独属于女子的温热麝香,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的理智绞杀殆尽。
他没有立刻采取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维持着仰躺的姿态,任由那片滚烫、湿滑的皮肉严丝合缝地贴着自己的五官。
叶绯的大腿内侧还在细微地打着战。她双手无助地向后撑在榻上,上身微微后仰,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暖阁内跳动的红晕,斜斜地打在她被汗水浸湿的锁骨上,泛出一层莹润的光泽。
过了好半晌,在叶绯因为难耐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后,萧衍才有了动作。
他没有直接动用唇舌,而是微微仰起头,用高挺坚硬的鼻梁,直直地抵在那条湿软泥泞的缝隙上。
“啊……”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泣音从叶绯喉咙里溢出,瞬间被她死死咬在红肿的唇边。
鼻骨的坚硬与那处最隐秘娇嫩的软肉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萧衍故意放慢了速度,鼻尖沿着那条缝隙,从底端缓慢地、一点点地向上滑弄。每推进一寸,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侧的软肉在瑟缩、在隐秘地痉挛,本能地试图将那点微不足道的硬物吞吃进去。
那样浓郁滑嫩的质感,死死堵着他的口鼻。这是一种近乎献祭与臣服的姿态,他却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真正的天堂。他甘愿在这片泥泞的水泽里,做她最卑微也最疯狂的信徒。
“衍儿……”叶绯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细微的颤抖顺着相贴的肌肤,清晰地传导至萧衍的脸庞,“快点……求你……”
这种悬在半空的折磨,远比直接的给予更让人发狂。那处花蕊早就在呼吸的撩拨下挺立充血到了极限,此刻被硬挺的鼻骨剐蹭,却始终得不到实质性的湿润抚慰,空虚感顺着尾椎骨一路往上烧。
萧衍在昏暗中睁开眼,瞳孔被欲念染得漆黑。入目只有她饱满的阴阜和因隐忍而紧绷的小腹。他猛地抬起双手,铁钳般的大掌死死扣住叶绯颤抖的大腿。指腹深深陷入细嫩的软肉里,以绝对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固定在原处。
“嫂嫂别乱动。”他声音闷在底端,透着胸腔的共鸣,显得含混又沙哑。
固定住她徒劳的挣扎后,他开始肆无忌惮地用鼻梁在那片湿地里作乱。从下至上,再重重地蹭过那颗红肿的肉珠,左右碾压、挑逗。
“咕叽、咕叽……”
随着他不断加快的顶弄频率,细碎而靡乱的水声在寂静的暖阁内被无限放大。晶莹的体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来。那黏腻的液体顺着他的鼻翼流淌,滑过他的唇角,甚至糊住了他长长的睫毛。
叶绯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腰肢像离了水的人一般剧烈扭动着。可大腿被死死扣住,她逃不开,只能被迫承受这密集的、不上不下的撩拨。淫水淅淅沥沥地泛滥成灾,将萧衍的下半张脸弄得一片泥泞。
氧气被一点点抽离,窒息感伴随着狂热的情欲节节攀升。
就在萧衍憋气到胸腔发痛,肺部的空气几近耗干,快要真正溺毙在这片甘甜的水泽中时,他终于微微启开了双唇。
“唔!”叶绯猛地绷紧了脚背,十根白皙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
他张开嘴巴,一口含住了那颗早就因充血而微微探出的花蒂。粗糙的舌面刮擦过娇嫩的皮肉,用力地吸吮。那股带着微咸与清甜的甘露,顺着舌尖滚入他的喉咙。他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旅人,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属于她的津液。
唇舌的交替包裹,发出了响亮的“啧啧”水声。他舌尖灵活地挑开紧闭的蚌肉,直直地探入那片滚烫的幽谷深处,去勾缠里面不断收缩的媚肉。每一次深入的吮吸与翻搅,都会引来叶绯一阵剧烈的战栗。
她修长的手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被褥,指甲几乎要抠破丝绸的面料。眼角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砸落在锦被上,晕开一团团暗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