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去问过,听说是你们京中的永王死在外面了,实在寻不得尸身,家里人只能用衣冠柩替了,已经做了半个月的丧事了呢。”
“苏姑娘!”
忽地被成云一喝,吓得苏姑娘手里的明糍差点跌在衣服上,她头一次听到成云这样的语气,可瞧见成云脸上的焦急和惊恐,生气反倒变成了疑惑。
就在这时,从旁侧树上掠下一只飞鸟将最后一块明糍叼走,苏姑娘本是留给成云的,见状立马起身跃上树枝,头也不回地去追那鸟儿。
“大、大人,您、您——”成云连忙上前在颜子衿身边跪下,结结巴巴说了许多,可还是连不成完整的句子。
颜子衿倒是瞧着冷静得很,慢条斯理地将手里的明糍吃完,这才抬眸看着成云,仿佛此刻最该安慰的人是她:“没事的。”
“大人您、您……怎么会没事呢……您要是,”成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事,您一个人千万别撑着。”
“哥哥不会死的。”
这句话在成云听来更像是颜子衿在巨大打击之下对自我意识的屏蔽,更是不知道要怎么办,只得紧紧扶着颜子衿生怕她出了什么意外。
只是这句话是真的,颜子衿相信颜淮不会死,毕竟之前颜淮可是与她拉过钩的,他从来都不是会毁约的人,以前与她约定这么多回,他有哪次令颜子衿失望过呢?
许是这段时间胃口确实不太好,那麻糍明明自己已经吃得足够缓,还是堵在喉咙处,好不容易慢慢顺下去,却又像是堆在胸口,被心头血热化成浆糊,将整个心脏全部都糊住。
颜子衿每呼吸一次,那心跳便多颤抖一回,颤着颤着,时间久了,浆糊渐渐凝固,连心跳都感受不到跳动了。
“咚!”
心脏仿佛从胸口直直坠下,颜子衿几乎本能地捂住腹部,霎时间双唇血色尽失,不多时,便有殷红从嘴角沁出,替她补了几分胭脂。
“大人!”成云吓得顾不上什么规矩,几乎是用尽力气高声唤着人,连檐上的飞鸟都被吓得四散飞离,颜子衿反倒淡然得很,感受到胸口再次恢复跳动,她扶着桌面颤抖着站起身,勉强站定后用衣袖拭去口角的血迹,声音极轻极轻地向成云问道:“那太子殿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