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里带着红糖的甜,不停哆嗦的身体慢慢暖了过来。
奈觉发动车子,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左右摆动。“一会儿看完伊依,也给你挂个号。听说那家医院的妇科挺有名的。”
“我又没生病。”
“没生病你怎么从来不来月经?别告诉我你在吃什么避孕药,我问过医生了,就算吃那药,每个月也要来的。”
楠兰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奈觉会注意到她不来月经好久了,更没想到他会去问医生。她咬着吸管,把脸转向车窗。大雨冲刷着玻璃,一道道水痕里,车缓缓驶出贫民窟泥泞的小路。路旁几间铁皮房的屋顶被雨打得哗啦作响,屋檐下的流浪狗蜷成一团,用尾巴盖住鼻子。
车窗上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她用指尖画了个小小的心。吸管被她咬出几道浅浅的牙印,奈觉没再说话,一只手扶着方向盘,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她的大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