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调戏。
完颜什古既然受了国书,那自己已经不是俘虏,坐的是七宝香车,伺候的内侍和女官讲的是官话,与在汴京时一般无二。重新有了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赵宛媞逐渐恢复本性,作为天家的公主,自幼矜贵非凡,心高气傲,岂还肯再向完颜什古低头。
“那让人来看看。”
被完颜什古插穴,却扬出傲来与她顶撞,气焰嚣张,仿佛要和她比一比身份的高低,谁更压谁一头,赵宛媞仰起下巴,红着脸儿,宛如蓬勃欲放的牡丹,娇艳鲜活,眼神熠熠发亮,挑衅地看着完颜什古,道:“究竟我淫荡,还是郡主不知羞耻,伤风败俗?”
“呃”
乖顺的小雌兔突然伶牙俐齿,完颜什古一时惊诧,不知所措,她愣愣地看着赵宛媞,觉得她好像和之前不同了,扫去阴霾忧郁,气势高昂,拿帝姬的威仪压她这关外蛮女。
难不成,这才是茂德帝姬的本来面目么?
手指插在湿润的穴里忘了动一动,完颜什古竟然发呆,赵宛媞想起以前见过的胡人,来京城都是没见过世面的傻样,见着顶漂亮的车子就以为是皇帝出游,慌慌张张,完颜什古与他们大差不差,她瞧着好笑,心气儿渐渐嚣张,想驯服她。
突然,搂住完颜什古的脖子,迫她低头,赵宛媞贴着她的面颊,命令道:“伺候我。”
“啊?”
反客为主,赵宛媞不管,又去咬完颜什古的嘴巴,盛气凌人:“叫五殿下。”
完颜什古愣了愣,很容易察觉出赵宛媞的变化,这是把她当成贴身的奴婢使唤,心中颇为不屑,她可是大金国内唯一的郡主,肯定比她这个帝姬尊贵。激出好胜心,她不甘示弱,手指堵着赵宛媞淫浪的穴儿,左手摁住她的后背,偏头冲着她的嘴巴就亲。
“唔~”
像是打仗,谁也不愿服输,嘴唇相接,伸出舌斗架,完颜什古用力搅拌,赵宛媞也用力地把她往外推挤,两人莫名其妙地较起劲来,舌如刀枪,你来我往地击打。
滋,水液从彼此口角渗出些许。
当然分不出胜负,各自舌根酸麻,完颜什古仗着高挑,手沿着赵宛媞的后背滑下,捞住她的腿抬起,右手趁机从她穴儿里拔出来,啵的一声,摁住她的阴唇猛搓。
“啊~”
想拿快感来使她屈服,赵宛媞颤了颤,一层酥麻在下头激荡,她咬牙,攀附着完颜什古,扯开她的衣裳,不客气地,往她白皙的肩头狠狠地咬去。
好疼。
是撒娇也是宣战,赵宛媞倔性又起,腿根发抖,却硬忍住阴唇被揉搓带来的爽快,不服输地咬完颜什古肩膀,牙尖很快在她的皮肉上留下深红的印子,完颜什古倒吸冷气,小母狼的野同样迸发,她摸了两下湿润的花唇,右手换到前,摁着赵宛媞的阴蒂猛揉!
滋,咕滋~
一股酸酥,阴蒂最是敏感,赵宛媞浑身抖颤,后背发热,乳头禁不住发硬,她往上挺,完颜什古得意,手腕快速抖动,越是用力地揉搓她的阴蒂,借着淫水,将花蒂搓得勃起。
好舒服。
抗拒不了的快感,尖锐又迅猛,鼓胀的麻往上顶,完颜什古手指挤压飞快,忽然捏住阴蒂玩弄,可怜的花蒂头大概充血了,淫水顺着腿根流淌,赵宛媞面颊红润,知道自己很快要潮,她咬着完颜什古肩膀,眼角渗出半颗晶莹的泪。
“呜~”
猛地把手伸进完颜什古衣裳,赵宛媞来不及解她的肚兜,直接抓住她的奶子,摸到她的奶头已经硬了,使力狠揪,完颜什古果然吃痛,乳头被揪住又疼又爽,麻麻的,肉穴不禁跟着夹紧。
短促激烈的小潮冲来,赵宛媞发软,不肯松手,逼着完颜什古下面乖乖地流出水。
一番较量,赵宛媞的阴蒂勃起,完颜什古的乳头也梆硬,谁也没讨得便宜。
“你想挑衅我?”
缓了缓,被捏的乳敏感膨胀,完颜什古脸颊红润,也动了情,如赵宛媞所愿,两腿间流出汁液,大概把裤裆都弄湿了,她有点儿无奈,低头看着面色潮红的赵宛媞,“或者要和我打架?”
“要你伺候我。”
拿回帝姬的身份,赵宛媞要完颜什古顺从,她喘着气,穴口还在律动,却倔强地坚持,完颜什古没说话,盯了她一会儿,挑眉,双手兜住她的臀,把赵宛媞抱起。
帐里有床,铺好软垫,完颜什古将赵宛媞抱去上面,压着她乱蹬的腿,摁住不听话的小雌兔,幽绿的眼眸深邃迷人,唇角一勾,道:“打得过我再说伺候。”
裤儿都松了,赵宛媞一挣扎,衣裳散乱,立即露出雪白的腰腹,完颜什古心一跳,马上被引走注意,她料定赵宛媞打不过,手往她的腿上摸,已经插过,再让赵宛媞高潮就是了。
甜滋滋地想着,她撑住床,心跳擂动,口里一阵干焦,完颜什古喉咙滚动,情不自禁地吞咽,她盯住赵宛媞红丽的嘴唇,沉入痴迷,觉得胜负已分,便要享用她的美色。
越靠越近,将要亲到她的唇时,赵宛

